logo
logo
 [省局] 首页 > 公路文化 > 正文

怀揣初心永不变
——记川藏公路参建者、贵州安顺老公路人许必隆

贵州省公路局门户网站 www.gzhighway.gov.cn 2019-08-27 来源: 安顺公路管理局
【字体: 默认】  [打印]  [收藏此页]
  “自从离开学校进藏修路的那一天起,我就把道路桥梁专业作为我的终生事业。3年半的进藏修路生涯锻炼了我,先后参与川藏公路、贵州册三公路建设……公路养护、高速公路建设监理、咨询工作,这一干就干了58年,作为一名老公路人,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初心。”当回忆起上世纪那段修路架桥的激情岁月,安顺公路管理局退休老干部许必隆频繁地用到“路”和“桥”这两个字眼--那就是一如既往干公路,初心永不变。
许必隆今年86岁高龄,仍然身体硬朗,精神矍铄
  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许必隆今年86岁,中共党员,安顺公路管理局退休干部,退休前曾担任副总段长兼总工程师。1933年4月,许必隆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1953年冬天从杭州土木工程学校道路桥梁专业毕业。1954年初春,作为新中国的热血青年,他服从组织分配,告别了风光旖旎的西子湖畔,怀揣“报效祖国,振兴中华”的愿望,响应国家支援西藏建设的号召,跋山涉水来到“世界屋脊”的雪域高原,加入了川藏公路建设大军。那一年,他21岁。
1954年初春,许必隆乘坐的汽车在进藏途中
  “记得我们学校分配到西藏参加川藏公路建设的同班同学一共有15个人,由于当时我是毕业班班长,便由我带队先后乘火车、轮船、汽车,经武汉、重庆、成都、昌都,从东到西一路进藏。”他带领同学们先到重庆西南交通部报到,在重庆停留两天后,乘坐客货混装的解放牌卡车一路颠簸来到川藏公路的起点--成都。后经雅安、巴塘后进入藏区,起初驻扎在宋东巴热神山脚下的松宗镇,最后驻扎在林芝。
  “进藏前在西南交通部报到的那两天,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和体检。当时的部长还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本以他署名编写的《西南交通若干问题》一书,还推荐我们阅读前苏联小说《远离莫斯科的地方》这本书,激励我们年经人进藏援建公路的斗志。”许必隆回忆当时的心态:“其实我们早有思想准备,高原缺氧、土匪猖獗、工具落后,生活和工作难度可想而知。但是没关系,为了帮助少数民族兄弟,哪怕条件再艰苦,我们也有信心战胜困难,一定要把公路修到拉萨!”
  鏖战高原强信心
  刚进藏时许必隆还是实习生,在西南交通部第二工程局施工支队施工科,先是做川藏公路已通车路段的竣工资料,绘制竣工图。支队下属5个工区,每个工区下面又有许多工程队,他负责第四工区的工程计价审核工作。川藏公路部分路段建成后,由于受西藏地质特点和高寒恶劣气候影响,经常有泥石流、冰川雪崩和滑坍等情况发生。当时修建川藏公路的技术人员比较少,疲于奔命。许必隆正好学的就是路桥专业,熟悉公路测量、改线设计、放样等技术性工作,所以一去到那里就进入角色,很快便能独挡一面,到离开西藏时已是一名施工经验丰富的技术员了。
195511月,许必隆在拉萨布达拉宫前留影
  西藏自治区人口很稀少,修建公路招工非常困难,因此工人基本上是内地去的汉人,这给施工队的后勤保障带来不小压力。粮食都是靠人背马驮,粮食供应不上时就只能吃稀粥,偶尔也有连稀饭都吃不上的时候。
  川藏公路上滑坍、泥石流等地质灾害比较多,即使在通车之后也时有发生。许必隆所在的施工支队本部驻地前进到松宗的时候,不料后方索奥卡山沟突然发生特大冰川雪崩,冰雪裹挟着比房子还大的巨石轰隆隆震天巨响冲断了刚建成的道路。许必隆在回忆起这段修路的历史时,当时那战天斗地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我们闻讯后当即就返回到索奥卡察看灾情,首先选择有利地形架设缆索、吊篮接近冲沟两岸,保证前方人员和粮食物资供应,同时组织测量,重新选定适宜路线的通行方案。”
  除此之外,在西藏修路还不时会遇到地震,震级虽不大,但也是险象环生。同志们晚上睡觉都是打地铺,通常选在背风的山脚下。因为有积雪,地上很潮湿,大家就铺上石块,盖上树枝,然后再铺上棉被睡觉。“有一次发生地震,山上石头滚落下来,其中一块石头穿破帐篷正好砸在我旁边的地铺上,幸亏当时我还未躺下,真是命大。”说起这段许必隆仍心有余悸。
  就这样,许必隆与他的同事们克难攻坚鏖战雪域高原,一公里一公里地向前挺进,硬是在1954年12月25日把公路修到了拉萨。
  1955年初,川藏公路通车后,因机构改组,许必隆所在单位改为交通部第一工程局第一工程处,奉命继续留在西藏参与修建了拉萨市区的道路、建夺底水电站、拉萨至日喀则公路以及拉萨的一些市政建设工程,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拉萨的面貌,为建设新西藏做出了贡献。
19579月,许必隆乘坐汽车前往拉萨农场义务劳动
  怀念战友树坚心
  1955年,川藏公路正式通车。终于被打破了千百年来人们对西藏的神秘和凶险的悬念,但其间的艰苦有多少后人明白呢?零下三十度的气温,起床时头发被冻结在地上,一碗饭吃到一半已是冰渣。10万筑路大军,3000多公里公路,3000多名烈士,平均每一公里倒下一位血肉之躯。
  许必隆说:“其实艰难困苦都不算什么,最怕的是身边朝夕相处的同事忽然离我们而去。”
  与许必隆一起进藏又同时分配在施工支队的同班同学恽瑞南就是这样其中一位。进藏还不到半年,在施工队从已完工的路段搬迁到新驻地的过程中,当翻越了几座海拔四、五千米的高山后,途中就发现恽瑞南有些精神不振,不像平时生龙活虎的样子,到驻地后吃药仍不见效果。许必隆与另一位同事连夜用行军床将其抬送到山脚下的工程局卫生队抢救,终因高寒缺氧、呼吸困难形成肺水肿,医治无效,没能挨到天亮。
  无独有偶,刚安葬完恽瑞南,又传来不幸消息,与许必隆一起进藏分配在部队施工单位的另一位同学李克强,在施工时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中惨死。
  还有一位分配在工程局勘察部门的同学陈英业,在川藏公路某冰川冲毁路段勘察灾情时不幸牺牲。后来他被追认为烈士,现安葬于川藏公路烈士陵园。
  每当想起这些在川藏公路上牺牲的同事,许必隆不禁满怀伤感:“其实恽瑞南平时爱好运动,打篮球时人称‘功勋运动员’,本来身体很好,但不知怎么的终究没能挺得过去……” 安葬完逝去的同事,施工队又朝着拉萨方向继续筑路前进。就是这样的团队、这样的筑路先锋,战胜了一个又一个困难,他们在“生命禁区”的雪域高原创造了公路建设史上的奇迹,怎能不让我们都肃然起敬。
  “川藏公路建成通车后,我们班级进藏修路的15位同学,除了牺牲的3位外,其它同学或因机构变动,或因工作调动先后被分配到四川、北京、重庆、西安、昆明等地,有的已经离开了交通系统,有的已经病故,留在贵州省交通系统就只有我一个‘硕果仅存’,感谢上苍眷顾”,许必隆惆怅地调侃道。
许必隆在西藏工作期间获得的奖章
  扎根贵州守初心
  1957年9月,工程处奉命全部撤出西藏返回内地,在四川省大邑县集中,组织为期数月的整风学习运动。1958年初转战到贵州省西南一隅的少数民族地区,投入到册(亨)三(江)公路建设,在部属第一工程局第一工程处(后改称贵州省公路局第一工程处)施工科任技术员。1961年9月就地下放安顺公路总段工作;1963年2月至1975年2月,调至贵州省交通勘察设计院计划预算科工作,后任大型桥梁勘察设计队技术队长;1975年1月调回安顺公路总段工作,历任技术员、工程师、主任工程师、总工程师、副总段长,直到1995年4月在安顺总段退休。
  经历了修建川藏公路那段艰苦岁月和西藏3年半的工作磨练,转战贵州修建册三公路、贵黄公路,在安顺总段从事干线公路改造、管理、养护,以及后来主持多条高速公路和大桥的勘察设计,许必隆一如既往的勤于学习、善于钻研,已从一名有志热血青年成长为一位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业内技术型专家。
许必隆1983年荣获贵州省先进生产者称号
  退休后,许必隆本来可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而他怀揣着那份对公路事业的初心,只要是交通工作需要,义无反顾,积极响应。
  1996年他受省交通厅邀请,参与交通部组织的《公路施工手册》桥涵分册的编撰、审稿、校核工作;1997年受省交通厅推荐,受聘于贵州省交通科研所被任命为贵州科达公路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工程师,这样一干又是15年。
  “在此15年期间,我亲身经历并见证了贵州高速公路迅猛发展的盛况,这是我的荣幸。在这期间,新型结构特大路径桥梁、最长桥跨、最大桥高不断被刷新,特长隧道、地质复杂地段施工工艺在不断创新,项目管理、监理制度日益完善,安全质量意识明显增强,我感到非常欣慰。”许必隆深情地说:“相信在‘小省办大交通’的指导方针下,贵州公路发展必将取得更大的成效!”
  累计58年的工作历程,源于许必隆的辛勤付出。由于成绩突出,他多次受到上级表彰:1982年荣获贵州省交通系统“五好标兵”;1983年荣获贵州省人民政府授予“贵州省先进生产(工作)者”;1986年荣获贵州省公路局“优秀共产党员”;1987年荣获贵州省交通系统“两个文明建设标兵”;1991年被评为“安顺地区优秀领导干部”;2019年被评为“全国健康老人”称号。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许必隆栉风沐雨在祖国西南边陲从事公路事业超过半个世纪,见证了中国公路发展的沧桑巨变。他用实际行动践行着“退休不退志”的老公路人本色,践行着一名老共产党员的初心。
/王远峰
 
【编辑:省局办公室】
相关链接
收藏本页 | 联系我们 | 网站声明 | 网站地图
主办:贵州省公路局 贵州交通信息与应急指挥中心提供技术支持 黔ICP备 19001118 号
政府网站标识码:5200000134 贵公网安备 52010302000605号